,这个东西应该不是真正的线索,应该是‘转移注意力的假线索’。真正的危险……很可能不会是我们看到的那样。”
孟图紧张地盯着码头下翻涌的黑水,总觉得有什么庞然大物在下面游动。
水深则绿,水黑则渊。
这下面,还不知道有多深呢……
烈风在原地调息了片刻,也站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
刚才的爆发让他元气大伤,此刻他……比任何人都需要小心谨慎。
简行舟抱着零,慢悠悠地走到码头边缘,低头看着漆黑水面中勉强映出的倒影。
血色的雾气很浓,能见度不足五米。
【哇哦,这氛围感,绝了!感觉随时会跳出个克苏鲁大宝贝!】
【我赌……这次的怪不在水里,其实在天上,在雾里!】
【我听你们这么一说,都有点身临其境了,已经开始害怕了……】
就在这时,码头的另一端,一盏昏黄的提灯在浓雾中亮起。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划水声,一艘破旧得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小木船,从迷雾中显现出来。
船头挂着一盏青铜提灯,船尾站着一个身穿破烂蓑衣、头戴斗笠的老人。
老人佝偻着背,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竹篙,脸庞隐没在斗笠的阴影下,看不真切。
“几位客官……”
老人的声音沙哑粗砺,像是吞了一把沙子,“要……出海吗?”
孟图下意识地就要接话:“我们要去……”
“闭嘴。” 林清廷目光锐利地盯着那艘船。
这船……不对劲。
船身的木板上布满了暗绿色的青苔和藤壶,但仔细看去,那些青苔似乎在极其微弱地蠕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