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气都不敢喘。
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
坐在琴凳上的红衣女孩,缓缓地……转过了身。
并不是身体转过来。
而是她的头。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吧、咔吧”的骨骼摩擦声,她的脑袋硬生生地向后旋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正对着台下的众人。
那是一张惨白浮肿,没有眉毛的脸。
原本应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两个黑漆漆的血窟窿,正汩汩地往外流着黑红色的血泪。
她的嘴巴被粗糙的黑线缝了起来,只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疤。
但此刻,那被缝上的嘴巴,却在诡异地蠕动着,发出了一种撕裂般沙哑、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弹得……好听……吗?”
这声音直钻人心,非常地不舒服。
那个受伤的高瘦男人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下意识地低声咒骂一句:“难……难听死了……靠……”
听到队员说出这话,烈风心里咯噔一下,想捂嘴已经来不及了。
红衣女孩的头猛地一歪,那双空洞的血窟窿死死锁定了高瘦男人。
“难听……?”
她似乎有些疑惑,又似乎极度愤怒。
“你也……觉得……难听……?”
“就像……老师……说的那样……?”
话音未落,无数黑发瞬间直指高瘦男人的眉心!
就在这黑发即将伤到高瘦男人时……“啪、啪、啪。”
简行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边鼓掌,一边从容地挡住了那些黑发的去路。
那些即将刺穿高瘦男人的黑发,在听到掌声的瞬间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