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盾牌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随后“砰”地一声,直接碎裂开来。
“上面还有,小心!”戚禾尖叫一声,手中撒出一把像是铁砂一样的粉末。
半空中,又是一轮身体残缺的玻璃鸟群俯冲而下。
“哗——”
这次,戚禾丢出的铁砂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玻璃鸟撞击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脆响,不少直接在空中炸成了晶莹的粉末。
但,诡异的数量太多了。
整个礼堂仿佛下起了一场诡异变成的玻璃暴雨。
在暴雨的中心,那原本温文尔雅的神父,此刻已经彻底异化成了一团不可名状的阴影怪物。
无数条漆黑、滑腻的触手从那件被撑裂的牧师袍下伸出,每一根触手的顶端,都长着一张哀嚎的人脸。
那是被他“救赎”过的羔羊。
“渎神者……你们将成为……新的……”
怪物神父发出含混不清的咆哮,那是无数个重叠在一起的声音,带着强烈的精神污染。
林清廷感觉脑仁像是有钢针在搅动,但他强行咬破舌尖,利用疼痛保持清醒。
“音波攻击……精神力场……这家伙全身都是范围攻击……”林清廷大吼,
“别听它的声音!孟图,用道具顶住那个拿斧头的!”
场面极其混乱。
这是一场典型的高难度boss战。
但在这混乱的风暴眼中,有一处却诡异地保持着真空。
简行舟正站在神父正对面的不远处。
而简行舟的面前,零正背对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