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停了下来。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画家”,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恶评给整不会了。
“你……你快想想办法!我们现在不能动,一动它又要画了!”
孟图快扛不住那面越来越重的盾牌了,咬着牙求助。
林清廷开口提醒,“或者,你可以找到那个家伙的位置,它如果被找到,应该也会停止画作!”
“找?”简行舟懒洋洋地重复了一遍,仿佛没听懂林清廷的话。
他缓缓走进美术室,步伐悠闲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你疯了?!别进来!就在外面找!”孟图连忙阻止道。
简行舟充耳不闻。
他走到戚禾那幅“上吊图”前,煞有介事地端详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嫌弃的“啧”。
“光影处理得一塌糊涂,”他摇着头点评,
“想表现窒息的痛苦,结果画得跟一条晾坏了的咸鱼似的,毫无张力。”
画框,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他又踱步到孟图的“肉泥图”前,眉头皱得更深了。
“血浆的颜色调得太假了,饱和度太高,看起来像是廉价的番茄酱。还有这构图,杂乱无章,我奶做的梦都比这好看。”
“你到底想干什么……”戚禾的声音都快哭了,她感觉脖子上的无形绳索又收紧了一丝。
简行舟没理她,最后走到了林清廷那幅“自戳双目图”前。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清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幅……倒还有点意思。”简行舟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赞许,
“至少,在精神污染层面,比前两幅高级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