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能随随便便地接受另一人。
直到路旻露面时。
董事们先是惊诧于男人的死而复生,后来又松了一口气,衷心地庆幸起来。
曾经对路旻有所芥蒂甚至针对的人,早就被应郁怜清洗一空。
剩下的要么是从未见过男人的,要么就是日夜盼着男人回来的。
毕竟路旻算的上格外的温和了。
而且老臣们近乎人人都知道,没了路旻,应郁怜就是条到处乱咬人的疯狗。
只有路旻在,这条疯狗才能被锁起来,披张人皮。
权力过渡地几乎没有任何波澜。
路旻看着财报微微挑眉,语气里是调侃的意味。
“路家的产业,到你手里,翻了无数倍,我现在回来就像是坐享其成,吃软饭的。”
“如果哥在,肯定能翻的更多。”
应郁怜蹭了蹭男人带着微微胡茬的脸,路旻故意用粗糙的青茬去逗应郁怜,应郁怜被逗笑了。
脸颊露出两个清浅的小酒窝来,仿佛装着蜜一般。
路旻用手戳了戳应郁怜唇角的酒窝。
“我今天记忆又恢复了一点。”
“哥想起了什么?”
应郁怜一边说,一边扯下了男人的领带,所有人都走了,办公室只剩下了他们。
为了迎合圣诞节的气氛。
办公室里摆下了榭寄生。
路旻笑着,随着应郁怜的步伐步步后退,被推到墙上,在榭寄生下与少年近乎是chan绵的jie|wen。
应郁怜抬起雾蒙蒙的眸子,盯着笑着的哥。
“你在笑什么,哥,我们现在在榭寄生接wen,据说这样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