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是更让路旻无法接受的行为。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好啊,想重新挑,可以啊。”
应郁怜沾满泪水的脸,立刻带着期待抬头。
“真的吗?”
“真的。”
路旻饶有兴趣地欣赏应郁怜期因为期待而亮晶晶的眼神。
在希望升到最高的时候,一盆冷水浇掉应郁怜的所有期待。
“不过是我来挑。”
路旻抽出了自己正系着的这条皮带。
这是他所有皮带中最粗的一条。
应郁怜看了一眼后,立刻又被吓哭了。
“哥,我不要这根皮带,我要自己……”
“我有允许你提要求吗?”
路旻有些烦躁地看着应郁怜继续提要求,抬手,一长条皮带印叠在了重叠的鞭痕上。
应郁怜看见那落下来的黑影,本能地先要逃跑,却发现路旻落手根本不讲究任何章法。
他往前,抵住他的就是路旻的皮鞋尖,往后就是路旻撑住他后背的手。
而左右就是不断落下的皮带。
他就像被困在了哥塑造的一个牢笼里,除了挨鞭子,无处可逃。
而随着抽下的皮带不停地落下,应郁怜终于意识到,刚才他被头顶的巨影给吓傻了,以至于他根本忘记了按照物理来说,受力面积大的粗皮带抽人根本没有细皮带疼。
如果刚刚的疼是一次性就可以结束,那粗皮带抽人,就变成慢刀子割肉,只是在应郁怜的皮肉表层,留下了比痛意更难熬的痒意。
他夹紧想要以此来躲避哥的目光。
他太下|贱了,以至于有这样一副不知好歹的身体,在屈辱的惩罚下,能感受到的不是撒谎的悔意,而是一种兴奋的幸福。
可应郁怜是正对着哥接受惩罚的,他知道敏锐如哥那样的人,上次是背对着,所以能够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