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害怕哥真的有异食癖,虽然吴盛的打扮先锋,长的也没他好看,可万一哥就喜欢这种嘴巴甜自来熟会来事的呢。
自己嘴巴笨笨的,而且在哥面前还很胆小,一点都不有意思……
应郁怜又淡淡地忧郁上了。
“俗话说长兄如父嘛,兄弟之间没有隔夜的仇,你到时候认个错不就好了,你哥总不至于还能打你吧。”
“对啊,我哥会打我。”
“啊?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吴盛惊诧地睁大了双眼,结结巴巴地说。
他还记得联赛那次,应郁怜为了奖杯,跑的太快,以至于肌肉拉伤了。
应郁怜一瘸一拐地走到观众席,男人立刻下来,扶着应郁怜去上药,对方连联赛后的聚餐都没吃,就被带回家了。
后来听说还请假,去专门的大医院看了。
这么宠,怎么可能打?
“没开玩笑,上次打完我,肿了好几天,擦了好几天药才好。”
应郁怜想到前几天的事情,耳朵尖忍不住红了,他不自然地用头发遮住红透的耳尖。
“还打肿了?”
吴盛简直震撼了,这一瞬间,他觉得应郁怜过的太不容易了。
想到对方说的他和那个男人是兄弟的关系,一时间,吴盛的脑子里掠过了无数豪门秘辛。
又联想应郁怜和对方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他完全能理解了,也许应郁怜就是被养在乡下的私生子,现在才接回来,那个男人对应郁怜好,估计就是在虚与委蛇。
他拍了拍应郁怜的肩,郑重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