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这样的?”
应郁怜被他这种冰冷的诘问姿态吓得浑身一颤,几乎站不稳,在他要踉跄后退的时候,一双大手显示抓住了细白的手腕,又用指节,如蜻蜓点水般,抵住他的腰窝,把他扶稳。
“站稳。”
路旻看到应郁怜眼睛欲掉不掉的泪水,和害怕的表情,心中生出烦闷。
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而不是前世的罪犯,他以审问的手段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又和铁皮屋的那些混混有什么区别?
路旻拿起桌上的纸巾,一点点擦去应郁怜脸上滚落的泪珠,语气放轻: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低着头的应郁怜感受到了路旻那带着温热和薄茧的手,人类的本能,让他向温热靠近,他蹭了蹭男人的掌心,仿佛一只幼猫正在主人的掌下祈怜。
“我……以为……”
少年的声音细碎颤抖。
“这样……您会……会需要我,我可以……”
“可以什么?”
路旻打断他,语调依旧平稳,却更沉了一分。
“可以取悦我?还是可以证明你‘有用’?”
他放下支着下颌的手,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带来更强的压迫感,明明坐着,却仿佛居高临下:
“看着我,应郁怜。”
应郁怜被迫抬起泪眼,对上他的视线。
路旻的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绝无一丝一毫他预想之中的“欲望”,或者“满意”。
反而是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