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她那刚刚还说着“自家孩子自家疼”的爸爸冲上前去,甩了她一巴掌:“你在乱讲什么?”
她嚎啕大哭,可还在接着喊:“是真的!他说带我去市里玩,在酒店开房间给我住,可是进了房间他就不走……”
是温水鸿。泳柔的心口剧烈起伏。那天晚上,试图欺负冯曳的人是温水鸿。她快速整理起措辞,准备挺身为冯曳作证。
她还未准备好,另一道闪电从她身边劈出,那是像一头凶猛的小狼般扑向温水鸿的小奇,她从院里捡了一块砖头,直往温水鸿的头上挥去——
她大喊:“我去你的!你敢欺负阿曳!”
闷实一声响。厅内乱成一锅粥。
33-2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事情有时会像风一样很快过去。
暑假在家,泳柔一直试图与阿爸阿妈聊起发生的事,可谁也不愿多谈,阿爸与平日一样闷闷的,只讲,你小孩子管那么多?阿妈时而叹气,手里忙了这个忙那个,最终总是打发她:你可要引以为戒,小小年纪,不要跟男同学走得太近,那些社会男青年就更不行了!
家里每天开门做生意,一如往日充溢着点单上菜、洗刷切剁、炉灶点火以及一次性塑料桌布抖落开来的声音。光辉还躺在医院、细姑的婚约取消、大伯家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闹剧、有一个女孩受到了欺侮……这一切发生了,然后过去了,大人们步履匆匆,面对大地时是死灰般的面孔,仰起脸来是结着汗晶的笑靥。远处大海潮汐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