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藏起那一丝失望,取而代之的是她惯有的小大人般的威严,“就算不上场,也得有人去当边裁,去维护观众秩序吧?”学年过半,大家都已默认李玥是高一成员中的主心骨,场上担当主力,场下则善于组织领导,“算了,不说这个。你们呢?”她转向心田与周予,“校庆的时候办什么活动?”
新风不是排球社或英语社那样的大社团,没有一群会早早定下校庆活动的高二干部,新学期第一次周例会,小关师姐把团委老师丢给她的两个选项原样丢到会议桌上:要么主办专题活动,要么报节目上校庆晚会,可以双选,不能不选。
“不选会怎样?”周予在玩她从柜子底层翻出来的粘土玩具,不知是哪位已退社的师兄姐留下来的。她已完全融入了杂志社,聚会时,大多时候就坐在角落玩着手边可及的各种小玩意,三不五时冒出几句一针见血的发表。社长潇洒自在的个性造就了社内松弛的氛围,每个人都发自内心去做喜爱的事,或是发自内心地浑水摸鱼。一学期过去,社刊的稿子已基本收齐,周予写了一篇岛上民俗的杂记,还审了大部分校内投稿,去过圣伯公庙后,她还尝试写一篇鬼神灵异小说,但很快发现自己在构想不存在事物方面的能力十分贫瘠,遂放弃之。她与社内的其他人也相处得不错,虽然还只是些流于表面的往来,少年们一旦对小集体有了归属感,便很轻易就像小狗露肚皮一样袒露真心,去年圣诞节,她收到了其他社员的贺卡与巧克力,期末大考前还收到几张加油打气的小纸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