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田捧住脸,俯身看海。“你今天怎么不拜神?难得去一次。”
“没什么好拜的。”
“是吗?你没有愿望,也没有苦恼吗?”
周予不知怎么答,也俯身去看海。她忽然明白方泳柔为什么不答她信或不信,也许是因为,她们都还未搞清楚问题到底是什么,自然也就找不见答案。
心田说:“我有向圣伯公许愿。我说,希望我——”
周予打断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心田愣住,转过脸看她,她没有回应心田的眼神。
她还没准备好。她怕她说出些隐秘的苦难,她没准备好要倾听,她怕她说了,她不知怎样回应。
心田深吸一口气,笑着说:“你说,圣伯公会显灵的吧?”
周予答:“会的。你不是已经是南岛的小孩了吗?”
船载着她们,返回海的那边,那是属于她们的世界。海上无风,万里无云,一切暗涌深埋在海底。周予心中想,举头三尺是否真有神明?亦或那只是人在挣扎之中伸出手去,盼望着能够握住的虚空呢?
人还能够去问神,也就代表着,仍没有丢掉追问这世界的勇气吧。
步入十一月,泳柔心中有两件头等大事,第一件是期中考。
另还有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