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没考好?”
“一般吧。”方泳柔将那张50元隔着窗户递给周予。
她不知怎样应,但莫名很想接着说点什么,于是如实自述道:“我考得还可以。”
泳柔差点要翻白眼。这人又是哪根筋搭错?炫耀什么?她当然知道周予考得不错,早些时候班会课上表彰前十,位列第十的,恰是周予。
她瞥见周予桌上摊着的书,是本杂志。
天天不是上课发呆就是课间看杂志,到底怎样考的前十?苍天无眼!
若高考能进全班前十,不说清北,保底也是中大,再冲一冲,其他顶尖高校也大有希望。
周予把那张50元对折压一下,再折两个角,泳柔不知这是做什么,情不自禁站在原地盯着看,一张钱被越折越小,最后翻一下,翻出了一个心形来。
倒挺别致。泳柔提醒:“折成这样,饭卡窗口不收的。”
周予抬头看她,“这样就不是钱了,是书签。你用吗?”
谁要用这么贵的书签?她还未答话,教室前排的窗户探进一个脑袋,银铃一样的嗓音丁零当啷,喊得整个教室都听得清:“报名排球社的小同学,请出来一下。”泳柔认得是那日在社团办与她们对打的排球社师姐,师姐低头照着名单念:“方泳柔。李玥……”
李玥?
泳柔与周予整齐划一地转过脑袋,看见李玥满眼困惑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师姐嬉皮笑脸地走来与泳柔搭话:“师妹,我记得你。你是方泳柔,还是李玥?你跟师姐说,师姐保你免试。”同行的男生在一旁嘘她:“少吹牛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