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
唐穗伸出手，缓缓合拢手指。
乔灵猛地睁大眼，身体瞬间软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乔灵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起身体，惨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泪水和口水以及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太痛了，心脏好像被人紧紧握着，随时都能被捏爆一般。
“好痛，穗，我好痛。”乔灵的声音沙哑极了，“痛，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会……呃……”哭腔和颤音混杂着，含糊得不成样子，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痛极了，明明这么痛苦，她却还没有死掉，甚至也没有晕过去，只是清醒的承受着。
“可是小乔灵，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已经死掉了。”
“你说，你为什么会坏成这样。”
唐穗的声音自上传来，乔灵虚虚睁着眼，看到了眼前雪白纤薄的双脚。
“穗，我再也不会了。”
“不要、不要惩罚我了，我什么都、都会做的。”
唐穗眨了眨眼，让乔灵的痛苦减轻了些，看来这个契约的惩罚力度大的惊人。
身体疼痛的减缓，让乔灵有了些力气，她躺地上，呼吸声又重又急促。
乔灵掉着眼泪，颤抖着爬向了唐穗，匍匐在她面前，垂头吻了吻唐穗的脚背，哭着道：“我、我再也不会了。”
这是一个很低贱的姿势，意味着乔灵彻底将自尊抛却，完全臣服于唐穗。
唐穗本来没想怎么乔灵，乔灵乖乖的，不做错事也就没有这一出。
不过到底是小孩子心性，疼哭了，受不了，也就听话了。
乔灵见唐穗没有反应，又抬头吻了吻唐穗的小腿，然后是膝盖，最后艰难直起身抱住了唐穗的腿，“我不会了。”
“我以后、以后每天都跟着你。”
身体的疼痛渐渐消失了，只剩下一些无力感。
乔灵收紧手臂，把脸颊埋在唐穗的腹部，“穗，我错了。”带着细细哭腔的沙哑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唐穗摸了摸乔灵的头顶，笑道：“嗯，去洗澡吧。”
“下次可没有这么轻松了。”唐穗穿着只到膝盖往上一点的睡裙，被乔灵这么抱着，满腿都是粘腻的汗渍，唐穗推了推乔灵，“可以松开我了。”
“快去洗澡。”
乔灵抬起头，尖尖的下巴抵着，大眼睛红彤彤又水润润的，“我没有力气。”
“穗，我没有力气。”说着说着，泪水便直直往下落。
乔灵这张脸长得极为可爱，褶皱宽大，睫毛长直，是最无辜不过的样貌，看人时总软软糯糯的，“我起不来。”
唐穗眉梢微扬，伸手握住乔灵的胳膊把人扯起来，“走吧，我带着你去。”
乔灵缓缓点了点头，整个人都靠在了唐穗的肩膀上，这下唐穗彻底被乔灵的汗水给弄脏了。
唐穗没有生气，她总是对小孩很有包容心，不过她也得再洗一次澡了。
新屋的浴缸很大，完全能纳入两个人。
乔灵的力气回复了很多，她没有顾及唐穗的存在，费力脱/光后，冲了一下脏兮兮的身体，随后跨入了浴缸里，热水将她身体完全包裹。
疲惫和乏力渐渐涌上心头。
乔灵记着刚刚把汗水弄到了唐穗的身上，她侧头看向唐穗，问：“穗，你要和我一起洗澡吗？”
唐穗：“你不介意？”她本来想等乔灵洗完的。
乔灵摇了摇头，浴缸遮住了她身体，只露着肩膀和头，整个人看起来乖乖小小的。
唐穗也不介意和别人一起洗澡。
三两下褪下睡裙，随后迈入了浴缸里。
乔灵的视线凝在唐穗小腹处的图案上，随后又落到了更下面。
“穗，我能摸摸吗？”
“我有承认错误，能不能要奖励。”她很好奇，没有毛的触感是怎么样的。
乔灵的视线纯粹干净，没什么别的情绪。
唐穗以为乔灵想触碰她的图案，轻轻勾起唇角，靠在浴缸壁上，半眯着眼，“可以的。”
“我对乖孩子很大方。”果然是小孩子，这么快就被其他东西分走了注意力。
乔灵比起其他人要单纯很多，似乎没有性的意识。
会盯着她的身体部位看，似乎也只是觉得好看。
浴缸很大，唐穗能完全将腿放直，乔灵移动着身体，靠近了唐穗。
唐穗挑了挑眉，红唇溢出缱绻的低笑：“小乔灵，这样可不行。”她还没和人这样过。
这是画面应该出现在小黄/文里的浴室py。
如果是宋繁星或者伊洛娅她就有兴致来。
“这样很暧昧。”
肉贴着肉，倒是挺诱惑的。
不过她只对美味食物感兴趣。
不然她也不可能一直饿着。
乔灵歪歪头，“暧昧？”
唐穗笑了声，“没事，你要碰就碰吧。”说着，唐穗闭上眼，好饿，图案又在发烫了，像催促她一样。
别急，马上就能吃饱了。
很快就能吃到伊洛娅。
唐穗想着事情，忽然轻哼一声，睁开了眼，眼底浮起了一股诱人的媚态，她第一次蹙起了长眉，瞧着有些痛苦。
乔灵把唐穗的表情变化看得清清楚楚，她碰这里原来会让唐穗痛苦。
乔灵脸上挂起了笑容，甜滋滋的，眼尾弯弯像是裹着蜂蜜一样。
唐穗彻底软了身体，脸蛋红成一片，“乔、乔灵，放开。”
魅魔的身体太过敏感，这种触碰会让她没力气的。
乔灵触碰到地方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以为只是好奇她肚子上的图案。
唐穗伸手握住了乔灵的手臂，媚态完全浮现在了整张脸上。
唐穗软软推着乔灵的手臂，不想要她继续碰下去，“乔、乔灵。”
唐穗眼眶逐渐湿润起来，喘息一点点从嘴里冒了出来。
乔灵紧紧盯着唐穗，内心涌上了一股喜悦，原来唐穗也有弱点。
她碰到这里就能让唐穗这么难受。
乔灵更是贴紧了唐穗，“穗，这里好软。”
唐穗脸颊红的厉害，她没有想过，被别人触碰到那里会让她的身体变成这样。
尾巴控制不住地冒了出来，贴着乔灵的腿开始往上。
乔灵只是低头看了眼，并没有在意，黑黑长长的尾巴虽然像蛇，可她不怕蛇。
乔灵将头靠在了唐穗的肩膀处，“穗，这里好像是你的弱点。”
“但是我没有不听话，是你同意让我的。”
唐穗眼神迷离起来，随着乔灵的不断触碰，她的身体越发想要。
想要吃饱，要吃很多很多。
要元气。
细长的尾巴像是有生命般，朝着人类元气汇聚最多的地方而去。
挨挨蹭蹭，像是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唐穗的瞳孔一瞬间扩散开来，变成了魅惑的深紫色，“吃、吃到了。”
唐穗松开乔灵的手臂，抬手抱住乔灵的脖子，表情欢愉到了极致，暧昧的红在脸颊扩散，唐穗颤抖着身体，低低道：“好、好美味。”她好喜欢。
乔灵不懂唐穗的意思，她也有些发抖，原来那条尾巴会发热还会和唐穗一样抖。
好奇怪。
一点也不舒服，她感觉自己能清晰感受到那些细小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