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好不好?我们谈谈……求你了……”
墨清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声音里带着哀求。
门后一片沉默,半点声音也没有。
渐渐地,天黑了,她还守在门外,寸步不离。
她就这样在门外坐了一夜。蜷缩着身子,脸埋在膝盖间。她试图回想起是在什么时候和白攸宁的关系变成这个样子的,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天亮时,那扇紧闭的门终于开了。
白攸宁走了出来,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她看也没看门口蜷缩着的人,仿佛那只是一团碍眼的杂物。她径直朝书房走去。
墨清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急忙追上去。
“攸宁……你听我说,我从来没觉得那是要挟,我只是……只是不能没有你……”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伸手想拉白攸宁的衣袖,又怯怯地不敢真的碰到。
白攸宁脚步没停,像没听见一样。一直走到书房门口,她推门进去,反手就要关门。
“攸宁!”墨清伸手抵住门板,掌心传来木头粗糙的触感。
门内,白攸宁终于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只有浓浓的厌倦,像在看一件早该处理的麻烦。
“我不想见到你,”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怎么还不走?”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过墨清的心脏。她抵着门,泪水又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攸宁,我不能没有你……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求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