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找到了一条路,不再是被动承受。攸宁,我们一起想办法,寻找更有效的法门。”
白攸宁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们一起想办法。”
白攸宁与体内苏醒的魔族血脉,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拉锯战。起初,那转化之法确实带来了短暂的希望。每日打坐,她都能感觉到丝丝缕缕的魔气被艰难地剥离、引导,在经脉中经历一番淬炼,最终化作灵力,汇入丹田。每当此时,颈侧的暗纹光泽便会黯淡几分,那股灼烧五脏六腑的烦躁也能暂时平息片刻。
墨清总是安静地守在一旁,寸步不离,在她疲惫睁眼时,及时递上一杯温水或一个无声的拥抱。
“这次感觉如何?脉络可还顺畅?”墨清总会轻声询问,指尖温柔拂去她额角细密的汗珠。
“比上次顺畅些,但魔气翻腾得也更剧烈了。”白攸宁会如实相告,将身体的重量稍稍倚靠过去,短暂地放松紧绷的神经。
然而,这脆弱的平衡如同以细沙筑就的堤坝,终究难以抵挡血脉觉醒的浪潮。
白攸宁打坐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从日出到日落,甚至通宵达旦。
起初,她结束打坐后,眼中还能恢复几分清明,能与墨清简短交谈,甚至挤出一丝笑意。
但这血脉如同苏醒的诅咒,一种追求力量与释放的本能,随着封印的瓦解,一日比一日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