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客气,可殿里所有人都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你必须去。
石长老紧跟着说:“白长老,不是石某逼你。你要是心里没鬼,又怕什么呢?”
白攸宁迎着众人的视线,面色平静道:“石长老,我若真是那屠村的魔头,行事必然隐蔽。既然知道你没死,我又怎么会这么大摇大摆地来参加大会,等着被你指认?这不合常理。”
她声音清亮,道理也简单。是啊,哪有凶手自己往刀口上撞的?
可她说完,殿里那种微妙的氛围反而更深了,连顾铮的眉头都皱了一下。
不对劲。
若想自证清白,最直接、最有力的办法,不就是坦坦荡荡地走进化魔池吗?以白攸宁一向光明磊落、行事果决的性子,这反应不太像她平时的作风。
石长老死死盯着白攸宁:“白长老,那魔头当时给了我一掌,我差点就没命了。你要真是那魔头,以为我已经死了,当然不用怕被指认。这难道说不通吗?”
清虚宫掌门扶常捋了捋胡须,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白长老,我们当然愿意相信你的为人。只是魔道狡猾,这事又牵扯太广。化魔池专克邪魔,你若是清白的,进去走一趟,不过就像泡个灵泉,一会儿就能还你清白,也能让魔界那栽赃嫁祸的算计彻底落空。于公于私,这都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