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特意给您泡了盏灵茶。”墨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恭敬。
短暂的沉默压得墨清心头沉甸甸的,然后,白攸宁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没什么波澜:“放在门口吧。”
墨清托着茶盘的手微微一僵。
她缓缓弯下腰,把茶盘轻轻放在门前的石阶上。直起身时,她最后看了眼那扇紧闭的门,眼里那点微弱的光,终于彻底熄灭了。
“弟子告退。”她低声说,转身离开的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书房里,白攸宁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目光扫过紧闭的门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木头,看见那个放下茶盘后垂着头离开的身影。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沉重取代。她重新低下头,专注在眼前的卷宗上,仿佛门外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杯留在石阶上的灵茶,热气袅袅上升,最终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散尽。
傍晚,墨清在房间里盘膝打坐,却始终难以静下心来。那一夜的画面挥之不去,与师尊那冷淡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在她心头反复撕扯。
她越是想要凝神静气,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丹田处原本顺畅流转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起初只是经脉隐隐发胀,随后便是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体内游走穿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