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墨清壮实多了,往那儿一站,就自带一股压迫感。
“墨师妹,运气不错嘛,能走到这儿。”王轲皮笑肉不笑地说,“不过,好运气到头了。”这话引得台下一些弟子发出低低的哄笑。
墨清像是没听见那些杂音,只是平静地执剑行礼:“王师兄,请。”
“哼,看锤!”
王轲低喝一声,重锤带着呼呼风声,当头砸下!势头又沉又猛,明显是想靠力量和法器的优势快速结束战斗。
墨清不敢硬接,身子灵活地闪转腾挪,剑尖偶尔点在锤身上。
“只会躲躲闪闪,算什么本事?”王轲嘲笑道。
他可不是光有蛮力,锤法相当熟练,那沉重的铁锤在他手里仿佛没重量似的。场面看起来,墨清完全被压制住了,只能不停躲闪。
“铛!铛!铛!”
剑与锤子不断碰撞,溅起一连串火星。墨清手里的长剑与灵锤硬碰,震得她虎口发麻。台下观战的弟子,大多觉得墨清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王轲久攻不下,有些急了,一锤狠过一锤,恨不得立刻把墨清砸下台去。
高台上,二长老纪无双点评道:“王轲力量尚可,就是心太浮。”
就在王轲一锤用力过猛,来不及回收的瞬间,墨清手中那柄长剑,刺向了王轲握锤的手腕。
“啊!”
剑尖扎了进去,王轲惨叫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