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抬起头来,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说起来,魔界的那位右护法,听说常年戴着面具,从来没人见过她长什么样。你们说,这是为什么?”他故意顿了顿,环视众人,“要我说啊,八成是长得太丑,不好意思见人。”
正在研究一张新符箓的五师兄苏文闻言抬头,接话道:“师兄说得对。听说她性格乖张,动不动就取人性命,这么狠毒的心性,想必也长不出什么好模样。”他摇摇头,语气肯定,“这就叫相由心生啊。”
坐在窗边正低头看剑谱的白攸宁被这个话题吸引,抬起了头。明媚的眉眼间掠过一丝笑意:“有道理。要不是因为容貌有缺陷,心里自卑,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肯定是长得没法见人吧。”
这场闲聊过了几天后,白攸宁外出云游。
在靠近天罡宗地界的时候,前方山谷突然传来剧烈的灵力震荡,一股魔气冲天而起。白攸宁立刻调转剑锋,迅速向山谷赶去。
山谷里的情形映入眼帘,天罡宗的穆衡长老和几名天罡宗弟子被一群魔修重重包围,地上已经倒下了好几个天罡宗弟子,血迹斑斑。
穆衡手持他那柄标志性的青罡长剑,青白道袍上沾着血迹,和剩下的几名弟子背靠背结成一个圆阵。
“穆道友!”白攸宁瞬息间就落在了穆衡身前,“这是怎么回事?”
“白道友!”穆衡急声道,“是殷鸠,他们冲着万魂幡来的!千万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