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被焚毁,四下打听了一下,据说那天夜里有一群山匪烧杀抢掠,杀光了村子里的人,最后还放了一把火。”
“烧杀抢掠?”洛似锦面色凝重。
祁烈点头,“是,一个不留。”
“衙门的人没追查吗?”洛似锦不解。
祁烈忙道,“查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这些人来无影去无踪,而且那个村子……是大皇子的来处。”
最后一句,祁烈压低了声音。
若非如此,他不会在洛似锦跟前提一嘴。
正因为跟宫里有所关系,所以祁烈才敢怀疑,但这件事无关朝堂,充其量只是皇帝的来时路,皇帝身上的龌龊污点罢了!
如此这般,对皇帝也有好处,所以……帝王兴许也是默许的。
“跟皇帝提一嘴。”洛似锦意味深长的开口。
祁烈不解,“爷,这是为何?”
“他也该知道,陈家是什么龙潭虎穴,枕边人是何等狼子野心。”洛似锦意味深长的开口,“虽然是他默许的,但此刻刚登基没多久,皇位不稳,这胸腔里的那颗心……多少还有点余温。”
祁烈明白了,“这是要皇上良心不安?”
“以后每每面对着大皇子母子,多几分愧疚,他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什么时候皇帝良心尽了……便也是良弓藏,走狗烹的开始。”洛似锦眯起危险的眸子。
祁烈不说话,垂眸紧随。
“这宫里是个大染缸,进来之后就再也不可能干干净净的走出去。”洛似锦缓步朝前走,“他如今只是刚刚开始,再过些时日,愧疚耗尽了,人也就麻木了,最终结果便是帝王无情。”
他太清楚,这宫里这皇室的德行。
从先帝到现在的新帝,以后都会变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薄情寡义模样。
“是!”祁烈回头看了一眼。
魏逢春已经回去了,不过情绪很是低落,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炉子边上,好半天都没有回应,春桃在边上哄着孩子,面色有些难看。
春桃知道,魏逢春很难……
“姑……夫人?”春桃低声开口,“您别难过,事情既然已经变成如今模样,那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其他的事情还是等等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