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可是平衡的局面已经僵持了太久太久,所有人都警惕得保持原地不动,他这个皇帝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
若是一直没有突破口,一直维持现状,那他这皇帝就永远都只能是傀儡。
谁也动不了,动谁也不成。
“朕何尝不知,强人所难,强取豪夺会惹出祸端?”裴长恒站在树下,瞧着树上飘扬的红绸,“可是四海啊,朕没有办法了!朕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夏四海叹口气,这件事还真是难办……
“他们得有一人先动起来,朕才能逐个击破。”裴长恒徐徐坐下,好像找不到她当年系的祈福带子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收拢在其中?
夏四海点点头,“皇上所言极是。”
“朕何尝不知皇叔野心勃勃,父皇临终前的叮嘱,朕从不敢忘。”裴长恒看向他,“朕知道林书江是只老狐狸,陈太师心狠手辣,反倒是人人口中最是毒辣的左相洛似锦,才是那个心慈手软之人。朕什么都知道,可朕受制于人啊……朕过够了被人掣肘的日子!”
夏四海慌忙行礼,“皇上一定要冷静,切莫冲动为之。一切自由定数!”
定数吗?
若有定数,还要努力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