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24o节(1 / 2)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丑闻总是格外引人注目的嘛。

而谢夫人更通过此事,一举奠定了自己在天都社交圈子当中的口碑。

较真,治家严谨,心怀正义。

天下事往往就是如此,有人落,也有人起。

公孙三姐跟幼芳一起筹备的那份报纸,也就在这关头,初具雏形。

她跟幼芳一起拟定了计划书出来,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才带过去叫公孙照过目。

公孙照便请她们俩落座,展开来从头到尾细阅。

公孙三姐为这份报纸取名为《时报》,言简意赅,就是指当时发生的新闻事件。

正报预计每旬刊发一次,内容相对以朝廷政令、三都要闻为主,可以适当地邀请礼部及朝廷各书馆的政务人员进行评论剖析。

副刊预计每三日一发,内容较之前者,更加贴近民生,生动亲切。

公孙照看完前部分,就提出了否定意见:“不要让具体的人来进行评价和剖析。”

“谁也无法保证永远不变质,万一之后其人被论罪,《时报》又该如何作态?”

立时翻脸,会叫后来人齿冷。

不肯割席,会叫人怀疑报纸的纯粹性。

“可以建议不同官署选取一个或几个假号,对外进行评议,避免可能有的风险。”

在此之后,又提了几个小意见,最后将这份计划书打回去,叫重新修改。

公孙三姐有些惭愧:“是我不好,做事儿马虎……”

幼芳也觉赧然:“不能都怪三姐,也是我不仔细,叫六妹见笑了。”

公孙照叫她们俩把头抬起来:“从选址选材,到纸张印刷,乃至于请谁约稿,谈论什么,从哪里招工选人,一整套流程近万字,总共才只有这么点不妥当的,怎么就惹得你们垂头丧气的?已经是极好了。”

哪有人什么都懂,什么都会?

过分的苛责,也是在挫伤自己人的锐气。

公孙三姐与幼芳听得精神一振,对视一眼,一起应了声:“六妹说的是,是我们想错了。”

转而又道:“等我们回去改了,再来找你。”

公孙照干脆利落地应了声:“好。”

……

公孙照的生日在九月初三,不年不节,又非旬日,且人也年轻,她便无意大办。

冷氏夫人明了她的心意,就只叫自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额外请高阳郡王也来就是了。

康氏知道之后,又问婆母:“是不是也得请华阳郡王来?那兄弟俩住在一起,独独落下他,似乎也不大合适。”

冷氏夫人心想:也是。

便把华阳郡王的名字也给加上了。

公孙照知道了,也没说什么。

她和公孙大哥都得上值,公孙三姐和幼芳又得忙活报馆的事儿,等闲不得闲,便将宴饮安排在了晚上。

可实际上,从九月初一开始,就陆陆续续地有人去送贺礼了。

冷氏夫人从前在天都时,是作为相府主母出门交际的,该见的世面都见识过,这会儿重温旧梦,也不稀奇。

康氏倒是有些感慨——她那时候虽然也已经嫁进了公孙家,年纪也与冷氏夫人相差不大,但儿媳妇就是儿媳妇,家里头迎来送往的事情,还没太轮得到她插手。

这会儿见家门前车水马龙,宾客如云,不免私下同女儿感慨:“我嫁进公孙家十余年,还是沾了你姑姑的光,才知道家门之贵。”

公孙大娘听得失笑:“娘这话不该跟我说,该跟阿耶说,好叫他心里边有个成算,更知道上进。”

惹得康氏失笑:“你倒是鞭策起你阿耶来了。”

因房里头暖和,女儿身上衣

衫穿的也不厚重,康氏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胳膊,已经能觉出来肉变硬了。

她有些欣慰:“张长史推荐的人的确可靠,武艺也没白练,之前你三姑母过来,还说你瘦了,其实是结实了。”

康氏知道女儿的体重,没变轻,反而重了。

提提先前在弘文馆跟几个同学打了一架,捎带着公孙家的孩子都开始强身健体,一段时日过去,算是初见成效了。

先前花岩几个往公孙家来,见了提提也微吃一惊——因她瞧着似乎也有些瘦了。

公孙照与她们相熟,也不隐瞒,就把提提等人在练武的事情说了。

花岩跟裴家那位郎君走得近,也知道英国公府的事情:“不只是七娘,听说英国公府的十娘也在练呢……”

几个小姑娘尚且如此有毅力,成年人怎么能落于人后?

羊孝升遂与花岩相约减肥。

老实说,公孙照很怀疑她们俩能不能坚持下去。

毕竟众所周知,减肥能坚持下去的关键,就在于偷吃!

……

进了九月,最先映入眼帘的不只是上朝之前,东方升起的那轮红日。

也有洞庭湖专门进献天都的红橘。

头一茬儿的数量不多,总共也才两筐,几乎得论个分。

后宫里先帝留下的几位太妃,天子后宫里位分高些的侍从,乃至于同辈的亲王和长公主,底下江王、南平公主和清河公主,再之后,还有政事堂的宰相们和含章殿四学士,乃至于正三品的尚书们……

天子专程留了九个,一整盘,叫给公孙照。

因近处含章殿的学士们都能瞧得见,还做贼心虚地跟他们解释:“可不是朕偏心,而是阿照的生日来得巧,正好赶上进献红橘上京。”

学士们:“……”

算了,陛下您高兴就好。

韦俊含知道了都说呢:“姨母待你,真是没得说。”

他近来有些忙。

陇右道下辖之下生了蝗灾,须得对沿线各处粮仓进行调度,赈济灾民,捎带着也要防范可能出现的匪患和民变。

嘴皮子上说说,听着当然简单,但要是真的将沿途千里尽数调动起来,麻烦就紧跟着来了。

更别说还有中书省里原本的差事。

好容易能歇一口气,站起身来活动一下酸涩的肩颈,往窗外一瞧,已经是夕阳西下。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韦俊含皱起眉来,回头去看,那眉头紧跟着松开了:“怎么是你?”

再看公孙照手里头还拎着食篮,当下上前一步,主动接了过来。

掀开里头的汤盅一看,是黄芪炖鸡。

他不禁莞尔。

公孙照与他亲近,也无需避嫌,往他书案前前去一瞧,也跟着笑了。

韦俊含向来是个工整的人,衣着也好,行事也罢,这会儿书案上却少见地有些杂乱。

陇右道的详细地图铺在边上,他自己把受灾区域在纸上画出来了,又对比着旁边一整沓的户部的人口记述和粮仓范围,乃至于周遭运力,详尽地标注上了。

她不由得道:“怪不得刘主书说你今天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这么多事情堆在跟前,是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

再对着他画的那张图端详了几眼,又问他:“这几个州县人口与旁边州县并无二致,为什么征调的民夫却少?”

那图是韦俊含画的,他自然谙熟于心,看也不看,便叹口气:“我的冤家,你想想现在是几月了?”

他一边将食篮里的汤盅端出来,一边道:“种棉花的地方,需要抢晴采收,他们自己的人力都怕不够,哪里敢再向外征调?”

“且九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