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个男人,也不该超过三十五岁。
可实际上见到的,不仅仅是个男人,且还是个两鬓微霜的男人。
至少有五十岁了。
公孙照有些讶异。
张丞显然看出了她的讶异,当下拱手行礼,捎带着解释一句:“好叫舍人知道,下官是五年前中榜的,先在天都下辖之下做了四年县尉,因略有些政绩,才被拔擢为正八品东市丞……”
公孙照并不意外他能猜到自己的身份,她只是忽然间很触动。
也想起了从前花岩说过的话。
虽然她是科举的获利者,但这也并不妨碍她会去对这个制度进行思考。
因为一场考试,就决定一个人的终生,这是合理的吗?
以当下的这种环境来说,是相对合理的,但是,其中又是否有值得稍加修改的地方呢?
思忖只在一刹间。
张丞显然对东市里头的布置和建筑如数家珍,很快就领着她往附近的一家茶楼去说话:“里头的茶点在天都城里,也是小有名气的……”
公孙照从善如流。
提提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姐姐后边。
正值中秋,四下里来客如云。
茶楼的伙计显然认识张丞,见到他,忙迎上前来,客气又热络地招呼起来。
张丞叫她:“找个雅间,我要跟贵客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