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点心,她都不喜欢,所有糯米粉做的,吃起来软糯糯的东西,她也不喜欢。”
高阳郡王认真地记在了心里。
那边儿公孙照还跟妹妹说:“我给你找个教武艺的师傅,你要不要?”
她的看法跟冷氏夫人一样:“今天这事儿,你亏得是占了先手,如若不然,怕是要吃亏的。”
提提也很引以为戒,马上就大声说:“要!”
公孙照点点头,便把这事儿记下了:“晚点我打发人去找张长史,请她举荐个人来。”
一头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还顺手给冷氏夫人安排了个活儿:“您也去问问大嫂和莲芳,看她们情不情愿叫孩子也来学?”
冷氏夫人也应了。
午饭还没有吃完,长平侯府的人就来了。
跟今天上午在弘文馆一样,仍旧是长平侯夫人和卢四郎的母亲一起过来的。
冷氏夫人下意识地去看长女,用目光询问她的意思。
公孙照摆了摆手,自吃自饭:“这是提提的事儿,叫她自己去应对。”
提提倒也不怵,放下筷子,擦擦嘴,就往前厅去了。
如是过了约莫一刻钟,又转回来。
冷氏夫人问她:“她们说什么啦?”
提提耸了耸肩:“跟韦世子妃说得差不多,倒是送的礼很厚,卢四郎挨了板子,这会儿人已经起不来了。”
要说姐姐是个人精,那提提就是个小人精。
她知道姐姐多半能明白自己为什么唯独没有打卢四郎,所以这会儿长平侯府的人来了,她才没有出面,也没叫阿娘出面。
韦世子妃是阿娘的后辈,阿娘却也亲自接见了她,长平侯夫人该是阿娘的平辈,却只有自己去见那母女俩。
态度上泾渭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