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孙掉了个下牙,还有几颗牙松动了,一边儿脸都肿了。
太叔八娘倒是没掉牙,但是有个门牙断了一半,也是一边儿脸肿了。
卢四郎倒是没怎样,可能挨了几下,但是都没有留痕。
冷氏夫人听得遗憾极了,还埋怨女儿:“你怎么不给他一下?我看他最该打!”
最开始出言侮辱幼芳的,就是卢四郎。
当着高阳郡王的面儿,提提说的是:“他那时候离我太远了,我没够着嘛!”
私底下母女两个说话,她才悄悄地说了实话:“我就是故意没打他的。”
冷氏夫人也猜到了:“教室总共才多大,你扔也该扔到了啊。”
小女儿很擅长投壶,她是知道的。
提提摇头说:“不能扔,镇纸这东西太有份量了,砸在身上没什么感觉,砸在脑袋上,容易失手把人砸死。”
她也是看过医书的,所以心里边很清楚,打一下下颌,顶多就是掉个牙,撑死了嘴巴给打歪了,但是打到颅骨,是很容易出人命的。
且她才不要打卢四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