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小怪了……”
高阳郡王伸手过去,很轻柔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依照他的性格,这已经是个很逾越的动作了。
而后他叹了口气:“哪里大惊小怪了?明明就是瘦了。”
又递了筷子给她:“吃吧,我今天就是来监工的,吃少了可不成。”
公孙照有心想笑一下,只是心里边压着事情,实在笑不出来。
高阳郡王觑着她的脸色和情绪不对,便又一次问了出来:“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我进来的时候,就看你在出神。”
他并不是外人,也知道自家与孙夫人的渊源。
公孙照便如实讲了,末了说:“我真的有点担心。”
高阳郡王不无惊骇地“啊!”了一声:“原来如此。”
他重又从公孙照手里接过了才刚递过去的那双筷子:“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回府去问问情况,看是否方便往孙家去探望孙夫人。”
公孙照听得心绪一柔,瞧着他道:“你不是来监工我吃饭的吗?”
高阳郡王“唉”了一声,很能体谅她现下的心境:“这种时候,你能吃得下去才奇怪。”
他重又把刚陈设好的菜肴收起来,出门递给侍从,与公孙照各自上马,往公孙家去了。
冷氏夫人见他们两个一起过来,也不觉得奇怪,更猜到他们是为何而来的:“幼芳还没有回来呢。”
她脸色有些沉郁:“我猜度着,昨天晚上说的,怕是有七八成准。”
高阳郡王思忖着道:“若真是如此,一时之间,我们反倒不好过去说什么了。”
公孙照明了他的意思。
这种时候巴巴地上门,到底是真的关心病人,想让对方宽心,还是想要填满自己内心深处
的道德峡谷呢?
没必要急着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