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少,下午已经过去大半,头顶的太阳似乎也被削弱了,日光照下来,有种轻盈的静谧感。
韦俊含微觉奇妙。
说起来,这似乎还是他们两个头一次如此漫无目的地出来闲逛。
他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从前。
当下侧过脸去,问身边的人:“你刚进宫的时候,咱们在集贤殿书院见到,我有意约你出去赏月,你怎么不应?”
又哼一声,说:“之前还说,上京的时候,就觉得我该是你的人呢,我约你,你又不去。”
公孙照还想问他呢:“相公怎么会赶在那么个时候过去?”
她说:“我可不信你真是为了借一本书。”
事过之后,再去回想,总觉得另有一番滋味。
韦俊含因而轻笑起来:“说来你可能不相信,你刚上京的时候,给崔家投拜贴,崔夫人大概是拿不准主意,便使人送到中书省去,问崔行友的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