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功破防了呀!
那死猴子通身都萦绕着一种名为阴阳怪气的感觉, 低头在自己身上抓虱子。
一边抓, 一边嬉皮笑脸地跟明月说:“你还是给我换个地方吧, 不然有我在这儿, 那只猪精以后估计不会过来了!”
明月:“……”
陈尚功真是要气哭了:“你这死猴子, 不准管我叫猪精!”
最后一人一猴打赌, 就赌陈尚功能在一个月内, 将整本基础律令条款背完。
赌注也很简单,陈尚功赢了,那只猴子要连续一个月去给她请安,然后自称猪精。
陈尚功要是输了,就得连续一个月去给猴子请安, 同样自称猪精。
明月:“……”
行吧!
这会儿公孙照过来见到的,就是发奋用功之后的陈尚功了。
她母亲卢氏夫人又是心疼,又是感动,不无感慨地同公孙照道:“这孩子真是长大了,我头一次见她这么用功……”
公孙照也有点意外——她也没想到陈尚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能鸣到这种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