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是焕然一新。
故家重回,免不得又是一番感伤。
只是终究是高兴的。
何尚书妇夫与崔行友妇夫几个专程从玉华行宫过来,当然是不能喝一盏茶,就把人家给撵走的。
潘姐赶紧叫厨房张罗吃食,公孙三姐怕家里边来不及,又专程打发人去醉仙楼定了席面。
只是今日到此的,有几个是真的缺那口饭?
心意到了,便足够了。
待到散席之后,崔、何两家的人告辞离去,长嫂康氏等女眷陪着冷氏夫人叙话,公孙照则与大哥一起往书房去了。
现在她大抵也变成了孩子眼里可怕的大人。
因为她跟公孙大哥离开之前,专程跟那六个小的说了:“都回去好好读书,今天是时辰晚了,来不及,这三两日间,我腾出空来,就考校你们的功课!”
六个小的或多或少都变了脸色,有忐忑的,有担忧的,也有跃跃欲试的。
公孙照挨着扫了一遍,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再同冷氏夫人说一声,跟大哥一起出门去了。
“大哥这时候上京正好,提提在弘文馆也混熟了,我叫她带着侄女侄儿们……”
公孙大哥却摇了摇头:“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初来乍到,这时候却无谓冒头,叫他们去国子学便是。”
提提是宰相之女,总还算是论得着。
但他的三个孩子,实际上已经是宰相之孙了。
尤其那宰相早已经故去,之于弘文馆的入学线而言,不免就稍显暧昧。
公孙大哥明白:“咱们现在需要的是稳打稳扎,而不是急求冒进。”
公孙照不免心想,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
换成公孙四哥,他恨不能叫自己明天就给他搞个相公的位置来坐一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