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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17o节(1 / 2)

就算是现在没想法,以后呢,也没想法?

那是他的亲生母父!

华尚书进退两难,这不就寻到了公孙照门前?

他是正三品礼部尚书,公孙照是正五品含章殿舍人,两下里相差得多了去了,只是此时此刻见到,倒好像颠倒过来。

公孙照成了尚书,他却是底下的舍人似的。

华尚书姿态放得极低:“我痴长了这些岁数,许多事情,都不明白,万望舍人指点迷津,舍我一条生路才好。今后必然唯舍人马首是瞻,不敢违逆。”

公孙照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能坐到尚书这位置的,有几个傻子?

就算是从前不明白,郑神福倒台之后再看,他也该想明白了。

公孙六娘,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只黄雀。

华尚书客气,公孙照也客气:“您快别这么说,我是晚辈,能指点您什么?”

至于华尚书所求:“尚书先回去,遵从仪制,该怎么筹办,就怎么筹办,至于赵庶人妇夫的事儿,等我去问过陛下的意思,再使人告诉你。”

华尚书心下的巨石落地,当下千万个感激:“那我就静候舍人佳音了。”

公孙照起身,亲自送他出去:“华尚书客气了。”

等他走了,又叫了王文书进来:“你该知道,现下内外正在筹划我的婚事?”

王文书道:“下官知道。”

公孙照便吩咐她:“我手头上的事情太多,无暇分心,这件事情,我想交付给你来办。”

这件事情是哪件事情?

单独的女方这边的事情,还是指整件婚仪?

刹那之间,王文书心里边浮现出千万个念头,如同日光下闪烁的尘埃。

只是很快,那千万点尘埃落地。

她稳稳地道:“承蒙舍人不弃,我这一两日间拟了文书出来,叫您瞧过,要是没有问题,再依令而行。”

公孙照见她明事,心下赞许,微微颔首,叫她:“去吧。”

许绰瞧着王文书进来,也瞧着王文书出去,私底下同公孙照道:“舍人对王文书存了很大的指望啊。”

公孙照与她说话,也无需遮遮掩掩:“她跟我们不一样。”

王文书年近四旬,比公孙照大了近二十载。

虽然的确有人光长年纪不长脑袋,但王文书不是这样的。

她有能力,有人脉,关键时候,也能拉得下脸来。

都知道好话好听,但是有几个人能见人就说好话,而且还是对着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低头说好话?

王文书就能。

公孙照心里边转着一个想法——王文书其实很适合去京兆府。

因为她既是从底层上来的,能跟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又深谙官场规则,在面对诸多衙门的时候,像泥鳅似的滑不留手。

她想让王文书去京兆府,以后好给陈尚功打下手——如果王文书真的可堪重用的话。

作为盟友,公孙照不想贸然地将陈尚功外放出去,这既是对她本人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她治下百姓的不负责任。

她不行,至少现在,还担不起。

她应该在天都再历练几年。

去哪里历练?

当然是需要跟各方打交道的京兆府了。

但是单单陈尚功一个人,怕是很难适应那种环境,必得有一个老成持重的在前边带着她才行。

这个人是谁?

公孙照想选王文书。

她很清楚,面子情跟推心置腹,是不一样的。

她跟陈尚功关系好,能亲昵地开玩笑,能互帮互助,这种关系就只是她跟陈尚功罢了。

郑国公府是不会为之触动的。

郑国公府对她,目前为止,都只是面子情。

要她真的给陈尚功一个正经的前程,叫郑国公府看见她的诚意,陈家才会心悦诚服地倒向她,为她效命!

哪有振臂一呼,就能万众景从的?

公孙三姐是公孙照的亲姐姐,也是在她将崔行友妇夫的颜面一剥到底之后,才死心塌地的,更何况是外人呢!

路,都得是一步步走出来的。

……

王文书眼明心亮,她知道公孙舍人是要给自己一个天大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许多人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遇到。

且她也明白,这机会,只此一次。

她必须得把这件事情办好,办得叫任何人都挑不出错来才行!

这边公孙照了结了手头的事情,便往天子那儿去了一趟。

觑着她老人家这会儿心情似乎还不错,这才斟酌着问了出来:“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天子瞟了她一眼,说:“不当讲。”

公孙照:“……”

公孙照就有点委屈了:“您这是干什么呀,按理说不该叫我说来听听的吗?”

天子随手从面前的果盘里摘了一颗葡萄,送入口中,咽下去之后,才哼了一声:“跟我耍起心眼儿来了,不实诚!”

公孙照试探着道:“那我可就直说啦?”

天子懒懒地道:“讲吧。”

公孙照遂道:“我跟高阳郡王的婚事定在了三个月后,到时候,赵庶人妇夫两个的名分,又该怎么界定呢?”

天子怔了一下,再回想这鬼东西进门之后说的话,忽的反应过来了。

她哪里是不实诚?

她是太精明了!

走一步,看五步,早早就想好怎么堵她的嘴了!

公孙照觑着她老人家眉毛一跳,就知道是要发作,当下赶紧道:“是您让我实诚点的呀,我实诚了,您可不能生气——不然我以后还怎么实诚?”

天子阴沉着脸孔,盯着她,表情看起来很不善良。

公孙照赶紧顺毛摸了几下:“皇祖母,好祖母,您是什么身份?可不能跟我计较呀……”

天子冷笑了一声,抬手点了点她,倒是没再就此事纠缠。

而赵庶人妇夫两个,她略微思忖,很快便有了决定:“高阳郡王是高阳郡王,赵庶人是赵庶人,两下里并没有什么干系,何必再攀扯到一起去,难道我这个祖母,还做不了他的高堂?”

公孙照从善如流,马上近前几步,跪下身去,给她老人家捶腿:“您不单是高阳郡王的祖母,也是天下人的君母,必然是做得了的。”

一边捶,一边又轻轻道:“赵庶人罪在不赦,这是国法,不容姑息,只是我想着,国法之外,也有家规,家规之下,也有骨肉之情。”

“从皇朝的角度来看,赵庶人是罪人,但是从阮家来看,他到底是您的儿子不是?”

“您要是不认他,当初何必如此恩德,留高阳郡王在京,还保留了他的爵位?这是您的恩德和仁厚。”

天子听得脸色稍霁,越是缺什么,就越是想听人说什么——她的确觉得自己很仁厚。

公孙照瞧着她老人家的表情有所松动,这才继续道:“您认高阳郡王这个孙儿,我就得认赵庶人妇夫这对婆公呀,倘若我不孝敬他们,孝敬您的诚心又能有多少?”

天子明白她的意思了,并且

因此颇觉欣赏:“阿照,我这一生见过许多人,很少有比你会说话的。”

公孙照笑道:“是您爱我,所以故意抬举我呢。”

她顺理成章地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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