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抚了抚微乱的鬓发,轻声道:“天都不比扬州,不可能关上门过自己的安生日子,尤其你身在弘文馆,接触的都是达官显贵家的子嗣,一旦遇上什么事情,未必能来得及找我。”
“这种时候,你就得随机应变,自己拿主意了。”
公孙照看出来妹妹一开始的忐忑和不安了。
她并不会觉得这是没出息的表现,她只觉得心疼。
小孩子在没有安全感的环境下长大,就是会无师自通地学着察言观色的。
她很怕会惹出祸事来——尤其她也知道,真出了事,家里边是没法帮她撑腰和收场的。
没有底气,胆色当然会弱。
但是现在不用怕了。
“大胆一点,你又不比别人差,有姐姐在呢。”
又柔声鼓舞她:“这回打耳洞的事情,你其实就考虑得很全面啊。”
她知道,提提只是性格上有一点腼腆,实际上是很聪明的。
提提有点害羞地抱了抱姐姐,在她怀里,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公孙照把这事儿说完,又问她:“刚才在席间,你怎么都不太跟韦相公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