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找到卫学士,倒是先遇上了卫学士的契姐妹张长史。
后者笑着给她指了个方向:“她往那边儿去了,你过去就能瞧见。”
公孙照谢过她,往她指的方向走了不到几十步,果然见有人聚拢在一起说近来天都有名的是非。
什么是非?
裴五娘跟崔五郎和离的是非。
这会儿人都到了崔家,要说的,当然就是裴五娘的是非了。
“女人啊,还是太年轻了,人也幼稚,把那些个爱也恨呀,看得比什么都重。”
工部张侍郎的夫人就很有经验地说:“我年轻的时候,脾气跟她一样,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现在回头再看,那算什么事儿啊?都不值得生气。”
又叹口气,不胜感慨地说:“也不是小孩子了,只凭意气用事,也不想想以后。”
旁人都不说话,但是卫学士说话了。
卫学士说:“张夫人,我有件事情,实在是很好奇。”
张夫人问:“什么事?”
卫学士就很认真地问她:“你是真的不在乎张侍郎在外边养粉头,还是他养了你又没招,所以只能自己麻痹自己,说那都是小事儿,你根本不在乎啊?”
张夫人:“……”
公孙照眼瞧着张夫人的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
然后长吸口气,说:“卫学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夫人听见的意思啊。”
卫学士一脸无辜,语气里充斥着求知的意味:“如果让夫人去选一种生活,你是会选择妻夫二人相守,还是妻夫粉头多人相守呢?”
张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