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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1oo节(1 / 2)

几个月前,公孙六娘上京之初,往顾家来拜会他们时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再一转眼,她竟然就能够纵横捭阖,成为几乎连他们都要仰望的人物了。

顾建平心里边已经有了某种预感:“公孙六娘,将会有大造化啊。”

同样一张请帖,送到吏部侍郎冯本初和礼部杨郎中处,也是一般反应。

谁不觉得啧啧称奇呢。

……

公孙照出宫回到公孙家,一边使人去寻许绰,一边叫潘姐打发人去送请帖。

潘姐做事麻利,她不必忧心。

只是该安排的安排完了,潘姐竟然也没走,还在旁边,有点犹豫地瞧着她。

公孙照喝一口茶。

她是真有点渴了。

喝完之后,禁不住问一句:“怎么了?”

潘姐一弯腰,低声问她:“吕家那个小郎怎么处置?”

公孙照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吕长史把她儿子送给她了。

……

公孙照知道,吕长史不是真的想让这个儿子过来服侍她。

或者说就是送人来服侍她的,但这只是捎带着——吕长史的本心,是要向她表明心迹。

她与江王,并不是牢牢绑定在一起的。

而她也无意与公孙照作对,甚至于很愿意与公孙照交好。

吕保,算是她态度的一点彰显,和小小的诚意。

毕竟母亲跟父亲不一样,孩子无非男女嫡庶,都是自己十月怀胎生的。

这是好事。

长史是从四品,官位上不算低了,更别说是当下皇嗣齿序排行第一的江王府上的长史。

“天都城里的聪明人,真是很多啊……”

突如其来的一桩意外,公孙照不信吕长史早有准备,从她进宫到江王妇夫进宫,总共才间隔了多久?

吕长史不仅仅给出了完美的处理方式,保住了自己的官位,还同时给她和江王分别送了人情过来,这样灵活的手腕,简直是令人称奇!

公孙照都能想到她是怎么跟江王说的——把我儿子送过去侍奉公孙六娘,就像是咱们王府多了一双眼睛似的,多好?

江王怎么会不心动呢!

也是这个瞬间,公孙照会意到,不只是吕长史聪明,吕保其实也不蠢。

他要是不知道赶紧回去报信,吕长史也无从应变。

也行。

收了就收了,就当是养了只小猫小狗呗。

公孙照问潘姐:“人呢?”

“我叫人把他安置在客房了。”

潘姐觑着她的脸色,低声道:“他来这儿之前挨了打,伤得不算很重,但也说不上是轻。”

“我找人给他上了点药,估计得有几天不能起身。”

潘姐问:“娘子要去见见他吗?”

“不必了。”

公孙照摇了摇头:“我这时候没有这个心力见他。”

现下最要紧的,还是今晚的宴请。

再则,这也是在给吕保思考的时间。

他并不愚蠢,他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公孙照吩咐潘姐:“吃喝用度上不要亏待他,先养着吧,等我腾出手来再说。”

目前来看,吕保还是很有用的。

他只要存在,就可以一定程度上安江王的心。

与此同时,也将她和吕长史影影绰绰地牵到了一起。

没有永恒不变的仇人,也没有永恒不变的朋友。

只有永恒不变的利益。

何尚书是郑神福的铁杆,也曾经协助郑神福坑过她,但她不是没掉进坑里?

且话说回来,就算是掉进坑里了,只要条件开的合适,公孙照照样可以爬出来,跟他做朋友!

想要扳倒郑神福,就一定要先逐一剪除掉他的羽翼。

譬如说何尚书。

这个除掉,不一定就得是杀掉。

只是动摇了何尚书的心,模糊了他的立场,就足够了!

许绰名义上是含章殿的从八品文书,实际上却是公孙照的近侍秘书。

当然,这个说法有些逾越了,但是足够贴切。

相较于羊孝升、花岩和云宽,她是更亲近的心腹。

潘姐可以处置公孙家的寻常事务,但官面上的走动,就得叫许绰来打理了。

譬如说今日,就是她在外边代替公孙照迎接宾客。

吕长史跟夫婿吕郎君到的最早,再之后就是郭康成和何尚书妇夫两个。

作为陪客的其余人,到的更晚一些。

杨郎中四下里瞧了瞧,颇觉得今晚这事儿有意思。

何尚书是郑神

福的铁杆,郭康成是郑神福的旧友新仇。

他们俩居然坐在一起了。

再想想,何尚书跟郭康成都可以说是公孙六娘的仇人,现在却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坐在公孙家言笑晏晏,不也很有意思?

这么多有意思的事情凑到一起,且还能容纳得这么融洽,更可知公孙六娘乃是当世奇女子了。

何夫人能说会道,公孙三姐长袖善舞,吕郎君说话也很好听,崔夫人又擅长和稀泥……

一群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觥筹交错,叫不知内情的人瞧着,还真以为是故友亲朋,欢聚一堂呢!

宴饮一直持续到深夜,这才宣告结束。

第二日再到朝上,才知道牛侍郎告病了。

据说也找太医去瞧了,说是得安生静养,起码个把月才能痊愈。

三省的要员们齐聚在政事堂议事,期间谈论起这事儿来,姜相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她说:“北方田间正是麦收时节,再有不到一个月,南方的水稻也要开始收获了,除此之外,眼瞧着就是三年一度的人口清查,正是用人的时候,他怎么偏赶在这时候病了?”

韦俊含附和了她的看法:“户部不能没人,叫牛侍郎安心养病,品阶暂挂,重新选个人来,暂且替代着他便是。”

说着,目光探寻地看向了坐在最上首的孙相公。

因为孙相公兼任着吏部尚书的职缺。

孙相公不置可否。

他侧过脸去,问户部的主官:“何尚书,你怎么说?”

何尚书昨日已经听郭康成讲了牛侍郎生病的首尾,哪里会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当下略微沉吟,拿捏出思索的样子之后,终于还是说:“我以为,姜相公与韦相公说得在理。”

孙相公遂道:“那就再选一个人,顶替牛侍郎吧。”

事情发展到这里,郑神福其实还无甚感觉。

因他同牛侍郎并无深交。

昨日发生的事情,他亦有所耳闻,也知道何尚书妇夫去赴了公孙六娘的宴,只是倒不觉得有什么。

他以为这是天子逼迫的结果,何尚书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会儿牛侍郎离局,也没什么,再选一个就是了。

孙相公素日里事忙,虽然担当着吏部尚书的头衔,但实际上是不怎么参与日常行政的。

现下既提到了户部侍郎的新人选,便先去看自己在吏部的左右手:“本初,你怎么看?”

冯本初没有给出具体的人选,而是划定了一个范围:“接下来户部怕是有得忙,新任户部侍郎年纪不能太大,否则怕吃不消。”

“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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