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了的郭皓铁青着脸,拉着牛侍郎之子一起直起身来,恨恨地吐出来一句:“狗男女!”
左见秀初听还有些不明所以,心神一动,忽然会意到他是在说自己跟公孙照!
他惊怒交加,猝然回头。
公孙照就比他坦荡得多。
她头都没回,还拉了左见秀一把:“你理他做什么?平白折了身份。”
花岩也没回头,但是明月回过头去,神色平淡地瞟了他们俩一眼。
然后凑到公孙照耳边去,低声说:“我今晚就去把他们杀了!”
公孙照:“……”
公孙照惊得连拉住左见秀衣袖的那只手都忘了松开。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她回头瞪了明月一眼:“你少说话!”
左见秀犹豫着,将她的手轻轻拨开。
公孙照也没在意,因为花岩这会儿正跟她示意:“姐姐,是礼部的杨郎中。”
她初进京的时候,还赚过杨郎中的外快——替他的亡母写过祭文。
杨郎中显然处事老道,含笑近前来说了几句,又请她与左少国公等人往静室里去说话。
郭、牛、吕三人也不例外,只是杨郎中显然没有分些许眼神过去的意思。
这就是老道之人跟初出茅庐的愣头青的区别了。
杨郎中真的知道哪些人说话好使,哪些人只管当个屁放掉就行。
郭皓活到二十多岁,毕竟还是会看人脸色的,见状不免忐忑。
方才说那一句“狗男女”,是一时激愤,现下再让他说,他就没这个胆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