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照没有去看公孙五哥脸上的神情,而是扭头进了厨房。
幼芳静静地站在里边,听着不远处那对姐弟的交谈,亦或者说交锋。
看公孙照进来,她有些意外,很快就笑了一下。
公孙照开门见山地问她:“幼芳娘子,叫你屈尊,做我五哥的妾侍,你肯不肯呢?”
幼芳短暂地怔了一下,旋即摇头。
她的神色很轻快,但是很坚定:“不。”
幼芳说:“我要做他的妻子,不做通房,不做妾侍,我只做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公孙照静静地听着,什么都没说。
这沉默似乎叫幼芳有些意外。
她抿了一下嘴唇,脸上终于在平淡之外,浮现出薄薄的一点委屈。
幼芳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一文不名的落魄之人,穷困潦倒,我也没有嫌弃他啊。”
她起初并不知道这个醉倒在路边雪地里的男人有着怎样的家世。
她只是觉得他跟她,乃至于她身边的人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