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自她上京以来,与公孙三姐也算是一起历经了不少风雨,现下早已经熟稔得如同母姐妹。
公孙三姐略犹豫了会儿,倒也没有隐瞒,低声将事情讲了:“我叫人去找他,倒是找到了,也把事情说了。”
“他很高兴,说公孙家能有今日,都是妹妹力挽狂澜,等妹妹出了宫,该正经地来拜谢你。”
公孙照听着这段话还算得体,并无不妥当之处,瞧着公孙三姐脸上的神情,料想他还说了些别的。
偏公孙三姐这会儿又红着脸,不肯继续往下讲了。
公孙照不免要催问一句:“三姐,还有呢?”
公孙三姐两手捏成拳头,握得紧紧的,脸上神情羞恼:“他,他简直是该死!”
又喘着粗气,告诉妹妹:“他有个相好的,出身风月,我叫人给他送了一千两银子,叫他赁个房子,正经地温书备考,没成想他眼睛都不眨,就拿去给那娼妇赎了身!”
公孙家也算是世代簪缨,公孙三姐向来又是个胸有锦绣之人。
公孙照听她连“娼妇”都说出来了,便知道她怒得不轻。
公孙三姐又羞又恼,红着眼睛:“他还理直气壮的,说之前他落魄的时候,是那娼妇养着他,不能忘恩负义——我又没叫他去恩将仇报!”
公孙照听到此处,不禁柔声劝她:“三姐,那女子既照拂过五哥,五哥替她赎身,倒也应当……”
“我何曾不许他给那娼妇赎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