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相公笑着附和:“谁说不是?”
公孙照知道她们是在玩笑,当下陪着一笑,再一错眼,便见韦俊含脸上神色寡淡,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她心下微微一动。
只是知道今天是他回政事堂值守,倒也不急。
等回宫之后,换回素日里内廷行走的妆扮,又往中书省去走了一趟。
韦俊含见了她,脸上却也没有丝毫讶异:“公孙女史,有何贵干?”
公孙照顺手把门关上,这才到他面前去:“你生气了吗?”
韦俊含反问她:“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生气了?”
公孙照说:“因为你现在的态度和语气,还有,先前从曲江那儿离开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看我?”
韦俊含这才短促地笑了一下:“公孙女史,看你的人够多了,想必也不缺我这一个吧!”
室内的空气忽然间平添了几分凝滞。
公孙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问:“相公,你为什么生我的气?”
韦俊含同样注视着她,又一次反问:“你这么聪明,难道会不知道?”
“我想听你说出来,相公。”
公孙照柔声道:“我们不仅仅是相约要一起走向未来的盟友,也是订下了终生赌约的朋友,我们应该对对方坦诚。”
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