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触犯天子底线的危险,只为出一口气,这笔买卖做得太亏了。
公孙照从头到尾思索着整件事情,确保自己没有出过纰漏。
很快,她遣出去的人先后过来回话。
禁卫队率来得早些:“奉女史之令,已经把人给扣下了,那文书狡辩,说是来给女史传话的……”
队率当然不信。
要真是这样,公孙女史有什么必要叫他们去拿他?
公孙照没叫他们继续讯问,只说:“门下省的人,不在门下省当差,跑到含章殿来做起内侍的活计了?”
她叫人仍旧把那文书拘着:“不必审了,堵住他的嘴,等贵人的生辰顺利过了,再做安排。”
又问:“旁的地方可有不妥?”
队率道:“回禀女史,除此之外,并无不妥之处。”
公孙照点了点头。
那边往户部去的内侍也来回话,脸上的神色十分古怪:“回禀女史,奴婢到户部去问了一问,才知道那员外郎此时不在户部,竟是往临春殿去寻何尚书了……”
公孙照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讶异:“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