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愈发觉得公孙氏人品贵重。
虽说是至亲姐妹,但耐不住年岁上差得多了。
公孙二娘出嫁的时候,公孙氏大抵还在孩抱之年,又经历了家门败落,随从冷氏夫人退居扬州,总共才见过几回?
难为她居然还记得这个姐姐。
途经此地,专程拜会,怕也是存了一点在花家面前为她做脸的意思。
因公孙氏为人妥帖,桂舍人倒也愿意送个顺水人情,点了一行禁卫随从。
又因她先前打点得周到,禁卫们也很情愿。
桂舍人因而又觉出公孙氏的一点妙处。
只怕出行之初,她就打定这个主意了,是以早早地打点了天都来使们,这会儿再用起人来,人家也都愿意帮衬。
此时天色已晚,公孙照叫潘姐等人陪着,一路寻到花家门外,花家众人正用晚饭。
忽然间门房满头大汗来禀:“外头来了好些人,高骑大马,好不煊赫,说是六姨奉圣谕上京,途经颍州,特来拜会二姐!”
一时间把花家惊了个人仰马翻。
花姐夫慌忙跟公孙二姐出迎。
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