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常理,随时可能更换躯壳逃脱的家伙,走司法程序只会错失良机。
[我根据寄生的思路继续查了,名单内有过缝合线或者刻意遮挡额头的,基本在物理和户籍层面都确认死亡了,也就是这种寄生的操作应该是单线的。]
泉夏江:“我觉得你是对的,那个脑花应该就是它的本体。”
降谷零:[为什么?]
泉夏江沉吟了一会儿:“手感。”
其余的,就是清理那个名单上另外的人了,其中不乏一些被加茂宪武提拔或者买通的辅助监督、窗口、基层官员,这部分就主要都由公安那边负责了。
但还有一件事情。
“京都那边的资金流向基本核对完毕了。”萩原研二从饮水机接了杯热水,放到桌面上推给泉夏江,“剩下的收尾交给我们处理就行,你们最近应该也能稍微喘口气了吧?”
“嗯,的确。多亏你们,帮大忙了。”泉夏江说。
“我们之间的关系,说这些就太见外了吧?”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说。
……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泉夏江喝了口水。
土地神事件那天,及川彻简直吃了大醋,之后不断追问萩原到底是谁,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叫她小夏等等。
是什么关系?
……是朋友?
萩原研二真的帮了她很多,当时意外失忆的时候如果不是有他在,以她失忆时候的脾气,后面要收的烂摊子估计就大了,那跟降谷零这边的合作大概率也没这么顺利。
更何况,后面还因为泉夏江说希望他帮忙,就真的调岗来了这个课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