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让他想到了他自己。每一次面对阿夏时担心焦虑无力却又强迫自己不可以表现得那么沉重的自己。
那个人,穿着深蓝色的执勤警服,浑身上下都透着某种职业训练过的从容和利落,完全是成年人的体格。他看起来二十岁?还是三十岁?他看起来像是帮得上忙的样子,可以光明正大地赶到这种场合,站在她的身侧。
而他自己,则只能站在七八米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及川,你别看了。”岩泉一到他侧后方肘击了他一下。
“我没在看。”
“你整个人都在看。”
萩原研二当然也无法忽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其中一道格外灼人。他没有立刻转头,而是等泉夏江跟降谷零说了几句关于辅助监督的交接事项之后,才若无其事地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有个穿着青白运动服、身材颀长的棕发少年站在人群边上。萩原研二很确信,这个死死瞪着他的少年,长着一张绝对会让警视厅宣传课那帮人尖叫的脸。
眼眶和鼻尖是红的,刚刚哭过。手掌上的红色,是血吗?是……从小夏手上沾的?小夏右手手背还有被水痕晕开的痕迹。
萩原研二听到有人从队伍里叫了他一声,说‘及川,喝点水’。
……及
川啊。
他想起来了。
当时在那家好吃得要死的拉面店里,兰小姐提到的那个名字。
小夏说,谈了恋爱,然后又分手了那位及川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