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好。那么拜托了,夏江。”
电话接通的时候,另一端传来嘈杂的背景音。人群的交谈、惊呼、叫骂混成一片,夹杂着赛马场特有的广播。
[啊?没空。]伏黑甚尔的声音兴趣缺缺。
泉夏江:“给你钱。”
伏黑甚尔一听有钱就来劲了:[多少?]
泉夏江:“十万円。”
伏黑甚尔:[太少了吧,大小姐。难得找我一趟,就这么点?]
泉夏江:“白送也不要?不要算了。”
伏黑甚尔很快妥协了:[别啊。行吧,刚好这一轮输了。地址发来。]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还要给他钱?”
泉夏江:“先骗过来再说。”
于是三十分钟后,伏黑甚尔抵达泉夏江给的地址的时候,真的懵了。他平生第一百次怀疑自己是看错了或者是找错了路。
他拨通泉夏江的电话:[这哪啊?你人呢?这怎么是条子的地盘?]
泉夏江:“嗯,带你抢劫条子。从后门进来吧。”
伏黑甚尔又信了:[哦,抢劫条子?有点意思。]
两位条子:“……”
降谷零这边一路绿灯,让伏黑甚尔畅通无阻地进来了。
房间门被推开,伏黑甚尔站定在门口,整个人极为压迫感地依靠在门框上,嘴角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眼神扫过另外两个穿着便服的警察,对方二人略带警惕地看着他,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泉夏江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