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副驾驶的位置侧过身来,手臂搭在座椅靠背上。
“嘛,上午不方便打招呼,所以重新补一下,”泉夏江说,“很高兴再见到你们。”
降谷零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我们也是。”萩原研二回应的语调里带着属与他的那种明朗,“之前就很好奇小夏的学校了,这次总算有机会亲眼来看看。”
“你们下午聊得怎么样?”泉夏江开门见山地问。
“总之……”降谷零说,“在预料范围内,还算不错吧。”
萩原研二补充道:“你们的校长是个明白人,但他也身处这个庞大体制内,有些事情,就算他想做,恐怕也不是说做就能做的。”
泉夏江唔了一声,她想起曾经她遇到窗误判时递交报告给夜蛾正道时他的表情,又想起当时他把星浆体的任务交给她们三个、在任务失败后又安慰她们说没关系时的样子。
“……的确。其他呢,之前萩原说你们碰壁很多?”
降谷零嗯了一声,“融合之后到现在,大概一周时间吧。”他从身侧的公文包抽出一叠文件,全是被驳回或者是用官话搪塞的申请和文书。
“官方内部的组织构架有一些变化,但我们这边的人都还在该在的位置上。我提前在零组下设置了一个针对咒术相关事件的对策室,但这周以来……接触和调查进展都很差。”
他把那叠文件放在两人之间的座位上。
“这都是被拒绝的。那群人……死死抱着所谓传统和规矩不放,只要涉及一点点权力的让渡或者监管的引入,就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