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
泉夏江并不意外他能看出来。
这家伙有着最纯粹的肉/体性能与卓绝的战斗直觉,他在交锋中逐渐熟悉起她的剑招和轨迹,越是让他受伤他的压迫感和兴奋越甚,几乎要用气势逼迫对手犯错。
在这样的战斗下,泉夏江必须将每一次出刀和防御都凝练到最极致,任何花里胡哨或无谓多余的动作都会立刻付出血的代价。
所谓战斗直觉,也不过是把经验、感官、心理全部压缩进本能反射而已,她难道就没有么。
在这种专注中,她又重新感受到那种进入心流的状态,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只剩下对手的动作和自己的身体,毫无杂念的冷静、甚至亢奋的清明。
等到两个人收手在临界点前,身上都已经伤得不轻,道场的木地板被砍得稀巴烂,溅射装的血迹在墙上干涸斑驳。
道场有专门准备的医疗箱,拿了绷带、消毒剂和止血药分别给自己包扎。
伏黑甚尔剪开自己的衣襟,他的侧腹被泉夏江反手斩中,此时干涸的血液将部分布料和伤口黏连在一起,右肩外侧也同样,用力的时候略微崩裂了伤口。
他此时瞥了一眼泉夏江,她同样手臂和大腿上几乎见骨的伤口,此刻往伤口上浇了一整瓶的碘伏,然后用绷带和固定材料一圈一圈缠起来。
“你不会反转术式啊。那天是怎么把我救活的?”伏黑甚尔问。
“这样说,我倒也有个问题想问你。”泉夏江抬头,“你是怎么做到收服那只咒灵的?”
说实话,她也想要一个,不过不是伏黑甚尔那样的收纳盒,她想要一个可以当坐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