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不可能的速度出现在他面前,肘锋如刀一般劈过来。
银色长发的男人横臂硬档,他听到自己手臂骨折的声音,伯/莱/塔脱手,整个人也被击飞。
下一秒,枪口抵在了他的额头。
刚开过数枪的枪口滚烫,琴酒抬眼,入目是一双幽深的绿色的眼睛,对方神色没有丝毫动容。
“说说吧,你们是谁。”泉夏江问。
“呵。”这个银色长发的男人狼狈地被抵在粗糙的树干上,黑色风衣被刮得破烂,露出里面染血的衬衫。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答非所问道,“怪不得那位先生如此看重你……人体实验能够做到这个程度?”
“……”泉夏江只感觉一股无名火又烧了上来,她将枪口下移,对准他的大腿干脆利落地扣动扳机。
“砰!”硝烟的味道弥漫,鲜血喷溅而出,飞快地浸透深色布料。
而在枪口移开要害指向大腿的那一瞬间,琴酒几乎连闷哼都没有,以这处枪伤为代价毫不犹豫地拔出袖中短刃,暴起迎面横斩。
泉夏江则略微后退一步,反手扣住对方的持刀腕,以能够压断骨骼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压制住,然后枪口对准他的另一条大腿再开了一枪。
血液大量涌出,琴酒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他的体重,本能弯腿跪地。
“那位先生,是谁?”泉夏江单手掐着他的下颌抬起,另一只手则用枪口抵住他的脑门问。
没想到他竟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琴酒因为失血脸色惨白,在这种濒死的痛苦里,他的眼睛里却闪动着病态的兴奋,“看看他们培养出了什么……一个怪物,天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