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刀刃卡在肋骨间,完好的左腿则像战斧一般劈过去!
握着刀柄的手用力、再用力。
泉夏江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
她总是把自己的感知放得很远、把术式当做自己视觉的延展,试图去掌控更多。
但现在,她把所有都收起来了,其余的一切都化为背景里模糊的噪点,她感觉自己好像踏入了一个新的世界,一切都是如此的明确、缓慢、清晰可见。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刀尖挑起第一百缕水光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所有冰冷的杀意都被收束在锋锐的刀刃之中,盘旋如漩涡般突进而至。
——泉夏江的刀刃沿着先前炼狱留下的伤口,行云流水般切开了猗窝座的颈脖!
她错身而过,手腕振落刀刃上的鬼血,垂眸看那颜色也变得赤红。
“不可能……”猗窝座的头颅落地,躯体却仍站着,似乎挣扎着还要愈合,“我还没有败……”
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第一百缕晨光刺穿薄雾,落在他身上,皮肤和仍在蠕动的创
口都开始寸寸崩裂,化为的灰烬就散在空气中。
猗窝座落在地上的头颅双眼呆呆地直视着太阳,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动了。
“我到底在这做什么呢……这一切都的确早该结束了。”他喃喃说,头颅也开始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