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和弟弟能一样吗?
而且他了解洪知琇,却不了解江抚月。
所以不敢贸然行动,反而害怕给她造成困扰。
“没有,怎么了?”
洪知琇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地方时眼底闪过一丝茫然,这丝茫然在他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之后得到了解答。
互换了。
说起来之前wonwoo互换的时候他们还紧张了好一段时间时不时就会问问身边的队友一些无厘头的问题,美名其曰确定对方没有换走。
洪知琇完全可以说围观了自家队友互换的全流程,从全元佑,到徐明昊,再到金珉逵,李枳勋,人在灵魂不同的时候,哪怕皮囊没有变化,也会随之发生改变。
洪知琇看着江抚月换过来之后总是礼貌的生怕给人添麻烦的模样,将心比心的觉得有些心疼。
互换并不是她的本意,她也是受害者。
反倒是他们在换过去之后,因为不清楚情况给对方添了不少麻烦。
在队伍里照顾弟弟们已经习惯了的洪知琇自然而然的关注起了江抚月,连带着了解得越多,不自觉的记住了不少消息。
比如论坛现在经常在说的,她加入s是忍辱负重,准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报仇。
没有经受过点家小说洗礼的洪知琇怀揣着担忧点进论坛,看到里面有鼻子有眼的分析之后,只得出一个结论。
江抚月是一个很优秀很值得喜欢的人。
相比起江抚月的练习生涯,洪知琇的练习生涯始于一次面试,在公司待了几天确定之后便回去减肥,再回到公司已经不再是joshua,而变成了洪知琇。
人人都说他这样很酷,知晓自己的目标之后努力的往前冲的样子不知道被队友们提到过多少回。
但江抚月的经历却让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另一种,洪知琇没有出道,仅仅只是joshua的可能。
而这个可能,在当初快出道的时候,确实差点成为现实。
他性格开朗,其实是一只爱交朋友的热心小狗,但性格并不是成为爱豆的必需品。
除非被看到了,才会有人关注你的性格怎么样,才会有人关注你无人问津的从前。
论坛里提到的男方他在年末的时候有在后台看到过,正因为看到过,所以对于江抚月的“复仇计划”他无比担忧。
这世界好像总是对女孩要苛待些。
她会因此受伤。
洪知琇很快注意到了平板里一点开就能看到的内容,很显然,经过多次互换江抚月已经有了充足的应对经验,并且在下面附带了换回去的机制。
要开心吗?
洪知琇想了想,关闭平板,按照江抚月的习惯先去了练习室。
决赛出道夜在即,练习生们或许压力极大的疯狂加练,又或许觉得没机会了要摆不摆,亦或是很科学的调节心态和时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最终战。
江抚月的练习频率和洪知琇看直播了解到的并无区别,只是两首出道曲,她除了在练习自己比较心水的《appot》之外,为了给观众神秘感,还需要去《likey》组继续练习,直到最终投票确认分组。
他们seventeen在出道之后依旧没有忘记练习,不如说练习本来就是爱豆生涯的一部分,洪知琇习以为常的拉伸完毕,跟着音乐节奏舞动起来,本来有些飘忽不定的心情逐渐放下,落在实处。
他最近确实心情不佳,要说原因,其实只是他收到了没有当练习生之前同学的结婚请柬。
时间过得真快啊,快到曾经喊着梦想的他们各自奔赴远方,然后好像没过多久,他们突然长大,开始承担起了自己的责任。
当时的他只是感慨,只是在那之后后知后觉,选择成为爱豆的洪知琇,就不再只是joshua了。
将自己的所有积极情绪贡献给舞台,灯光散去,后知后觉的疲惫涌上心头,然后就这么不注意的,换到了这里。
那江抚月呢?
如果互换的条件是双方处在心情低落的状态下,那么他在直播里看到的温柔安慰其他人的女孩,是否心里也不知不觉积攒了沉甸甸的压力,只是不愿意对外展现。
洪知琇突然想起当初到公司之后,所想一切并非少年心心念的光辉灿烂,月末考核时被老师骂得狗血淋头,没有接触过跳舞骨头僵硬一个个跳到哭不出来依旧不敢停下的夜晚。
宿舍里发霉的夹杂着汗味的被子,噶吱噶吱摇摇欲坠的高低床,还有夜里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向窗外安静流泪的自己。
但老师说,爱豆的眼泪是不能由自己控制的。
从选择成为爱豆的那一刻起,可以感动到落泪,也可以在表演时情绪到了落泪,但绝不可以是负面情绪叠满之后的泪。
因为爱豆和粉丝间隔着舞台,隔着屏幕,爱豆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造梦”。
粉丝们选择看舞台为的是放松,而不是来听他的心酸过往,来和他一起哭泣。
所以,不能哭。
在这一点上,江抚月显然做得很好。
甚至可以说好到不能再好。
她有成为爱豆的责任感,便不会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展露到台前影响到自己的粉丝。
她希望他们看到她的时候,是开心笑着,真切感到幸福的。
洪知琇想到这里在心里叹了口气,突然担心起了互换过去的江抚月。
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接下来有一个采访,采访结束之后成员们大概率会一起去吃饭,但洪知琇想,江抚月可能更想一个人待着。
她不会把自己的脆弱展露人前。
“前辈,我们这样肯恰那?”
坐在船上的江抚月看着崔胜徹干劲十足的开始划桨有些茫然,刚刚他们过来的时候都被粉丝认出来了,还一起拍了照。
要是之前的江抚月必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极少有这样“放纵”的时刻,只是刚好互换,刚好看到了那家熟悉的便利店,刚好在夜色降临时坐在了那里。
“没事,今天行程都结束了,放松一下也没关系的。”
崔胜徹摆手,手上的浆微微用力,带着船漂出去不远的距离。
“wuli克拉der不会靠近的。”
他话语间满是对“克拉”这个群体的自信和喜爱,好像提到他们,自己也变得底气十足起来。
“对了,你有什么爱好吗?”
崔胜徹突然询问,本来看着水波的江抚月下意识抬头:“看书。”
“什么类型的书啊?wuli俊也很爱看书,明昊也是。”
“我看书不挑的,只要好看就可以。”
江抚月认真:“古典名著,近代小说,好看的都可以。”
“但如果是完全理论性的书籍就看不下去。”
“拿度拿度。”
崔胜徹点头如捣蒜:“纯理论性的书籍我完全看不下去。”
“上次去t看书还睡着了,本来还说想把那本书看完来着。”
“t有趣吗?”
江抚月询问:“和队友们一起去玩的话应该很有意思吧。”
“马甲。”
“以前修学旅行的时候去过一次,之后都是和成员们,是非常好的拉近关系的团建方式哦。”
江抚月没去过,但听一起练习的练习生们说过,至于种花,本身的情况并不支持学生这样的大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