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在他要继续往下发挥之前,江抚月果断摇头:“老师能来,我很安心。”
她说的是安心。
“wei?我并不能帮你开演唱会。”
他明知故问,就要听她回答。
“但是,老师在这里的话,我会想,什么困难都不能把我打倒。”
“因为老师在这里。”
这大概和学生实习的时候有导师在旁边,虽然紧张但不至于慌张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样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她这么说了,但权至龙还是喜欢说话逗她:“我总不能一辈子在你身边。”
“肯恰那,那个时候,我大概也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人了吧。”
权至龙:
想要攻略一枚木头,真的很难。
不如说想要攻略一个目标清晰的人,真的很难。
权至龙从前有想过江抚月是不是没有开窍,特地给她推荐了几部爱情片写感想,从对方上交的作业来看,不像是不懂的样子。
但偏偏在他之后多次的试探中,她全都给他怼回去了,甚至觉得他是个喜欢耍小脾气的幼稚鬼。
显然,权至龙并不知晓种花正儿八经培养的孩子在感情这方面有多么的敏锐又有多么的迟钝。
敏锐是指可以给身边的小姐妹当军师,成为理论上的巨人。
迟钝则是,对方靠近自己,会思考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直成钢筋混凝土,上头是一秒,下头也是一秒。
在韩国可以称为是“情调”的推拉,落在她们眼里,那就是交往过界了让人家不舒服了,就该礼貌的拉开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