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特意拔高的腰线,还有欲露不露的勾人,外加领口扣到最上方的禁欲感,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跳男团舞,最重要的是把握那份力量感,太过用力会导致用力过猛像是在打拳,用力太轻就像是在偷懒做广播体操。
她们为此特地拜托了pd要到了她们齐舞的录像拷贝到平板上,认真分析后对照着改。
负责验收她们组的老师还鼓励说,她们比大部分男练习生或是男爱豆翻跳的都要好看。
这无疑是最好的鼓励。
几个人摆成像是蜘蛛一样的形状,随着一开始的节奏卡点舞动,她们动作整齐划一,浑然一体。
江抚月唱第一句,一般歌曲里说导入赢一半不是开玩笑的,江抚月清澈的嗓音夹杂着歌曲本身的情绪,一下将人带了进去。
摄像师很懂的怼上了江抚月的脸,不同于以往清淡的妆容,她画着眼线,眼尾微微上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打量着猎物的豹子。
偏生她的脸颊处又带上了战损的伤痕,看起来像是野性难驯的怪物。
[我要敲门了能否让我进来呢](注一)
[我会给你带去隐藏的刺激](注二)
她看向镜头,带着无声的引诱。
像是在说,好奇吧,看我吧,不要徘徊,然后留在我身边。
歌曲自然而然的衔接到副歌部分,自称怪物的少女唇角挂着的笑像是在说,那又怎样。
我是怪物啊,怪物的爱,你要接受吗?
她在诱人深入,她始终站在主位,俯首掌握着一切。
病态的爱,疯狂的爱,毁灭的爱这就是怪物的爱。
最后的画面,是江抚月对着镜头伸手,另一只手却掐住了自己的脖颈。
像是在说,毁灭之后,我也会同你一道死去。
这就是,怪物的爱。
【涛】:星河一公结束,有无现场姐妹说说什么情况?
1f:在现场,现在还沉浸在情绪里出不来。
4f:同在现场,这一届质量是真的顶,本来还想着会不会有那种中途不咋滴的那种表演让人放松一下,但我敢说,没有!妹妹们的表现都非常好,超出我预期的好。
6f:有好几个是初舞台的时候表现得不怎么好的,一公的时候也练出来了,突然有点感动怎么肥四?
11f:排在前列的那几个我现在真的超级无敌期待她们能一起出道,绝绝子。
12f:这么一看唱跳rap都有了,甚至还有富余。
15f:退一万步讲,她们就不能明天就出道吗?
19f:第一个舞台是傲娇姐的,有一说一姐真的有两把刷子咱们不服不行。
20f:后面的舞台基本上按照顺序的,我点几个我印象深刻的哈,洁癖姐或是社恐姐,随便啦反正就是她,本来我看着直播都不抱期待了,意外的还可以。
21f:接楼上,然后小泰妍一如既往vocal实力在线,这里给她预定一个未来vocal位。
23f:再接21楼,歪鸡妹就是歪鸡味,这次表演的阿粉的歌,本来寻思着可能有点突兀,意外的消化得好,可能也是和她本身实力在线并且素颜其实很清新有关。
24f:接,升上a班的那两个妹妹表现得也不错,当然最重要的一个人是我们妲己妹,我支持且拥护当初给她取这个花名的人,真的绝了。
28f:组里好多在夸妲己妹,到底咋样?是不是虚假辉煌粉丝挽尊?
30f:但凡看过现场呢?
33f:这么说吧,那一场公演去了两千个观众,里面还有一些站姐是跑去看热闹的,结果出来之后你们看看妲己妹多了几个站子?
37f:现在开站子意义不大吧,真的全封闭了,连路透都是官方发。
39f:那不是更说明站姐们看好妲己妹的未来吗?
40f:这么一说
42f:非常有道理。
46f:妲己妹跳的同公司前辈的歌,是目前我看过的最满意的翻跳。
50f:这么一说我到时候真想尝尝咸淡了哦。
——完——
关于跳了同公司前辈的歌然后转头就梦到前辈这件事,江抚月有以下六点想说:
甚至她梦到的,还是大家公认的,应该印在韩国国旗上的男人,吴仕勋。
事实上现实生活里,江抚月只见过对方一面,还是在上电梯的时候隔着人群瞟了一眼。
看到好看的东西多看两眼是人之常情。
在梦里,对方和她的距离,远没有现实的距离那么远,也因此她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眉眼,并真诚的表示,对方确实长得很帅气。
吴仕勋才看完一期星河闪烁的选秀,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眼睛一闭一睁,就看到了本来应该在屏幕里的少女突然出现在了梦里。
难道我看了一期节目就被圈粉了,成为人家的狂饭了?
吴仕勋有些怀疑自己。
这对吗?他明明只是听经纪人的话为了防止录制节目的时候人家问到有没有在看节目最支持哪个选手的时候没话说,结果就这么水灵灵的粉上了?
但转念一想,人家这么优秀,粉上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么想着,吴仕勋反而有些期待自己的梦里会发生什么了。
午后的阳光热烈得像是从天上倾倒下来的熔金,把房屋和街道都带上金色,人声和车流都好像被炙烤得稀释了声音,整个世界笼罩在明亮的光芒里,亮得晃眼。
江抚月结束练习后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室内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跟着叹谓一声。
畅快。
她在点单台点单,目光在冰美式上停顿一瞬,最终还是选择了卡布奇诺。
说起来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让冰美式变好喝的方法到底是什么,倒是那人看起来开心得不行。
大概是被套路了。
果然,郝雨双说得对。
哪有好人啊。
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江抚月从包里掏出笔记本来涂涂改改,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咖啡馆的门又开了。
穿着简单休闲套装的吴仕勋走进来,视线落在菜单上眉毛满脸写着纠结。
他不爱喝咖啡,但他今天肿得厉害
最后还是认命的点了一杯冰美式,吴仕勋转头,恰好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明暗交界处的江抚月。
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亚麻裙,裙子质感很好,在光下反射出更白的色彩来,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包裹在一层薄而透明的蝉翼里。
她微微垂首,正认真的在写着什么。
几缕碎发从她颊边垂落,被阳光照成金棕色。
如有所感,她恰好抬头,与吴仕勋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对上,然后很轻很轻的勾了勾唇角向他点头。
再简单不过的打招呼的样子。
门又开了,带得门口的风铃奏响悦耳的旋律。
“客人,你的冰美式好了。”
“谢谢。”
吴仕勋回过神来接过对他来说不怎么美味的饮品,一口气喝了一大口。
好苦
他的脸下意识皱起,而后又无意识的看向江抚月,恰好看到了她眼底还未消散的笑。
好丢脸。
薄红染上耳廓,连带着带起几分燥热,吴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