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十六岁就没变化了。】
【不怕,现在的身高也很美丽。】
【有这张脸傻帽今年真的赚飞了好吗?】
【们江江就是这么努力,真是宝贵的新人美时期。】
【老油条有老油条的熟稔, 新人也有新人的美丽呀。】
【赐香囊,留牌子。】
江抚月是在射箭环节换回来的,彼时的她正坐在等候区,身旁的小凳子上摆着节目组提前询问过后发下来的弓箭。
这次意外的回来得很早,江抚月记得按照以往的情况她和其他人交换的话,基本上都是要会换一天这样的情况,而今天和李枳勋的交换,最多只持续了半天。
这是否说明,作用在她身上用来进行互换的某种能量在逐渐减弱,说不定在某天会消失不见?
这对江抚月来说算是一个好的猜测。
虽然交换时会有各种各样的经历,但总是给人添麻烦对她来说是需要记在小本本上想着还回去的事情,她足够知足,也足够清醒。
很快就轮到江抚月上场了,她站在射箭区于喧闹中独自沉淀,一股沉静的气场从她身上蔓延开来。
白底粉边的竞赛服紧贴腰际,勾勒出青春勃发却绷紧如弦的线条,她的长发束成马尾,因为才从足球场下来微微往下塌,碎发被汗浸透,驯服地贴在额角。
黑发与白皙的皮肤碰撞,再加上正符合这个年纪的胶原蛋白使得她看起来就像是一枚可口的草莓大福。
周围是练习生们或轻或重的交谈声,自觉是江抚月专属啦啦队的凌薇捂着嘴不敢说话,怕影响到江抚月的比赛成绩。
事实上是,影响不到的。
她专注力很强,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周围的环境都会被她给忽略,仿佛被一重无形屏障隔绝在她身外。

